送完水,林雨思和林风信在教学楼背阴处找了级干净的水泥台阶坐下。
午后两点多的阳光被建筑切割,在脚边投下清晰的明暗界线。
林雨思从林风信手里接过单词卡,卡片的边角被汗浸得微微发软。
她垂眼,随机挑了几个“a”开头的单词,用那种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念出来:“aberration。”
林风信几乎是立刻接上:“名词,偏差,失常。”
“造句。”林雨思头也不抬。
“呃……His
sudden
kindness
was
an
aberration
from
his
usual
grumpy
behavior。(他突然的善意一反常态,与他平日里的暴躁大相径庭。”
林风信挠挠头,“行吗?”
“勉强。”林雨思道,“下一个,abhor。”
“动词,憎恶,厌恶!”这次答得更快,“I
abhor
the
smell
of
durian。”(我厌恶榴莲的气味。)
林雨思终于抬眼看他,眼睛幽幽:“那你上周还偷吃了我冰箱里的榴莲千层。”
嘴里的味道都没处理干净,生怕她不知道一样。
“所以我深刻意识到了错误,现在非常abhor它!”林风信义正辞严,眼底却全是得逞的笑意。
林雨思懒得理他,继续往下念。
“benevolent。”
“形容词,仁慈的,慈善的。反义词
malevolent。”
“candor。”
“名词,坦率,真诚。形容词
candid。”
一问一答流畅得惊人。林雨思抽卡的速度越来越快,林风信的对答也愈发精准。他的眼神专注,偶尔会因为某个词微微蹙眉思考,但从未卡壳超过三秒。
渐渐地,周围开始有路过的同学放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