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阶段,只做两个示范点。”
“资金全部来自自有与长期资本,不引入短期融资。”
“回报慢一点,但可控。”
有人迟疑:“这样的话,规模会小很多。”
林晚点头:“是。但规模可以放大,信任一旦崩了,拉不回来。”
会议室里逐渐安静。
这不是激进的方案,却是最能活下去的方案。
沈叙白坐在她右手边,适时补充:“盛远己经锁定了三家长期机构,愿意跟随这个节奏。”
这句话一出,风向彻底定了。
有人低声感叹:“这是要从根上,重做一套。”
林晚看向众人,语气笃定:“是。旧城塌了,我们不补。”
“我们建新的。”
?
下午,消息开始外溢。
【顾氏拟出售部分资产止血】
【盛远资本启动全新医养项目】
【林晚领衔新局,风格彻底不同】
舆论不再是情绪,而是判断。
市场很现实——
谁能活,谁值得投。
?
傍晚,顾承洲接到一个电话。
是老董事。
“承洲。”对方语气疲惫,“你该歇一歇了。”
这不是建议,是通知。
顾承洲沉默了几秒:“我明白。”
电话挂断后,他坐在办公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的天色,像一张慢慢合上的幕布。
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他失去的不是机会,而是时代站位。
?
夜里,林晚结束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