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
经董事会决议,顾氏集团将对现有业务结构进行全面调整,
顾承洲先生即日起不再担任集团执行层职务。
短短一句话。
没有“辞职”,没有“责任”。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林晚看了一眼,就把平板递了回去。
“存档吧。”她说。
助理一愣:“不需要回应吗?”
林晚摇头:“不需要。”
顾氏,己经不在她的人生主线里了。
?
傍晚,林晚准时下班。
不是因为没有事,而是她不再把“忙”当作价值证明。
餐厅是沈叙白选的,一家安静的小馆,没有包场,也没有多余关注。
沈叙白己经到了。
他起身替她拉开椅子,动作自然,没有刻意的殷勤。
“今天怎么样?”他问。
“挺好。”林晚坐下,“没有突况。”
沈叙白笑了:“这对你来说,反而是稀有状态。”
林晚点头:“所以我在适应。”
服务员上菜,两人吃得不快。
没有谈项目,也没有谈顾氏。
聊的是城市变化、最近的书、她之前想学却一首没时间学的东西。
“你之前说过,想学陶艺。”沈叙白忽然提起。
林晚有些意外:“你记得?”
“记得。”他说得自然,“你那天说,如果有一天不用随时待命,就想做点‘没用的事’。”
林晚笑了一下。
那句话,她自己都快忘了。
“周末有课。”沈叙白继续,“我查过了。不是体验课,是系统班。”
林晚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的迟疑。
不是不想,是不习惯。
不习惯有人在不求回报的情况下,替她提前考虑。
“你不用这样。”她说。
沈叙白摇头:“我不是替你安排。我只是把选择放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