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沉默了一下:“那你现在倾向哪边?”
林晚看向窗外,雨后的城市慢慢亮起来。
“倾向接。”她说,“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被任何‘看起来很重要’的机会推着走。”她语气平稳,“我想确认,这是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沈叙白笑了一声,很轻:“这很像你。”
林晚反问:“像好的那种,还是以前那种?”
“像现在的。”沈叙白认真道,“清楚自己在选什么。”
?
下午,林晚单独约了项目里最年轻的一位负责人。
不是谈方案,而是谈感受。
“如果项目节奏放慢,你会焦虑吗?”她首接问。
对方想了想:“以前会。现在……不会。”
“为什么?”
“因为现在做的事,看得到五年后。”他说,“不是为了赶一季报表。”
林晚点头。
她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
傍晚,她一个人沿着河岸走了一段路。
天色渐暗,灯光一盏盏亮起,水面被拉成细碎的光线。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站在顾家阳台上,看着同样的城市灯火,却只觉得遥远。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在“等合适的时机”。
现在才明白,她是在等一个——
不需要被允许的自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那封邀请函的回复提醒。
林晚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终于点开。
她没有长篇解释,只回了一段很短的话:
感谢邀请。
我认同你们对长期价值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