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太强硬?”
“万一影响后续合作怎么办?”
“是不是该稍微让一步?”
林晚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一个词:
代价。
“任何妥协,都是在转移代价。”她说,“要么现在承担,要么未来承担。”
“我选择现在。”
这不是鼓动。
是清醒。
会议室渐渐安静下来。
?
晚上,林晚一个人留在办公室。
灯光打在白板上,那几个词显得格外清楚。
她忽然感到一种熟悉的压力。
不是来自外界。
是来自站在前面的人,必须承受的不确定性。
手机在这时亮起。
是沈叙白。
【听说评估会有点紧。】
林晚靠在椅背上,回了一句:
【他们希望我妥协。】
几秒后,他回:
【你呢?】
林晚盯着那两个字。
她知道,他不是在问结果。
是在问她是否违背自己。
她打字:
【我没有。】
这一次,对方没有立刻回复。
过了好一会儿,消息才跳出来: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晚想了想,很认真地回:
【有压力,但不慌。】
【因为我知道,慌的时候,往往是走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