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分歧真正被推到台前，是在一场公开论坛上。
论坛主题听起来中规中矩——
“效率优先，还是系统优先？”
但在议程公布的那一刻，圈内人都明白：
这是一次正面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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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当天，林晚坐在第二排。
她不是主讲嘉宾，也没有被安排在圆桌中央。主办方显然很谨慎——既不想忽略她的存在，又不想把争议全部引到她身上。
但她心里很清楚：
她就是那个隐形的焦点。
第一位发言者，是业内知名的效率派代表。
“在当前环境下，慢系统的风险在于——可能永远等不到验证期结束。”他语气笃定，“市场不会为理想主义停下脚步。”
台下有人点头。
第二位发言者接过话头：“系统稳定当然重要，但如果没有规模，就没有意义。效率，是规模的前提。”
这些观点，并不激进。
它们很“正确”。
正因为正确，才有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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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自由讨论环节，主持人目光扫过会场，最终落在林晚身上。
“林总。”主持人语气礼貌，“作为近期被频繁讨论的项目负责人之一，你怎么看待这些质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
林晚站起身。
没有走向讲台。
她只是站在原地，语气平稳：
“我同意一件事——没有规模，系统没有意义。”
这句话一出，效率派明显一愣。
林晚继续：“但我不同意——效率是规模的前提。”
会场安静下来。
她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确认每个人都跟得上。
“规模有两种。”她说，“一种是铺得快，一种是撑得住。”
“我们讨论效率，通常只讨论前者。”
“但系统的崩溃，几乎都来自后者。”
这不是反驳。
是重新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