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你开始证明自己，
就会被要求不断证明。
而她要做的，是让这件事——
看起来理所当然。
?
会议进行到一半，一位此前明确反对她的协调成员，忽然开口。
语气依旧冷静，却少了锋芒：
“这个节点，如果按你们现在的方式处理，
效率会下降多少？”
林晚抬头，看向他。
没有防备。
“短期大概15%。”她如实回答。
“长期呢？”对方追问。
林晚停了一下。
她没有看数据。
而是看向白板上，那条被完整跑通的流程线。
“长期，
我们不用再为这个节点，
开第二次会。”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嘲讽。
是理解。
?
那一刻，林晚清楚地感觉到——
裂痕出现了。
不是立场上的。
是心理上的。
有些人开始意识到，他们坚持的“效率”，
其实是不断返工换来的熟练。
而她的“慢”，
是在减少需要解释的次数。
?
傍晚，会议结束。
人群散去时，一位此前从未单独和她说过话的中年研究员，走到她身边。
“林总。”他说，“你知道吗？”
林晚停下脚步：“什么？”
“你现在做的事，很不讨喜。”他说得很坦率，“但它有一个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