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公开反悔的人,并不是反对派。
而是——
曾经站出来署名支持过规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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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林晚正在看一份试行期的数据汇总。
数字不漂亮,却很真实。
被暂停的项目数量、被调整的节点、被延后的上线时间,全都摊在表格里,没有修饰。
她看得很慢。
不是因为看不懂。
而是因为她知道,这些数字背后,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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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在十点二十分响的。
来电显示,是那位曾经在文件上署名的负责人。
林晚接起电话,对方没有寒暄。
“林晚。”他说,“我需要和你说一件事。”
她“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我准备,在下一轮讨论里,建议收紧规则的适用范围。”
空气,明显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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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没有立刻回应。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
“原因?”她问。
对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这段时间,团队压力太大了。”
“项目被暂停之后,
有两个人申请调岗,
一个核心成员首接请了长假。”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自己说的不是借口。
“我开始怀疑,
我们是不是把责任,
推得太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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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很轻。
却比任何反对,都重。
因为它不是立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