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眼睛又大又圆,笑起来还有梨涡,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男人懂个屁的审美,别为了他们委屈自己。”
“吃!给我吃!”
梁霜有被狠狠地安慰到。
她看着手里的盘子,又看了看远处琳琅满目的美食长桌。
姐妹说得对!
去他妈的减肥!
这可是老板花大钱办的宴会,不吃回本,简首都对不起自己交的税!
梁霜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她决定了,吃完这顿再减。
……
宴会后半场,彻底沦为大型蹦迪现场。
温斐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在舞池里群魔乱舞,梁霜作为公司唯数不多的司机兼打杂的全能助理,忙得脚不沾地。
一会儿是行政部的小姐姐高跟鞋跟断了,她得去找胶水。
一会儿是技术部的宅男喝多了,吐了市场总监一身,她得去递纸巾和协调。
好不容易把所有烂摊子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宾客也散得七七八八。
梁霜长舒一口气,准备下班。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温斐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许耀和左沉钰架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我没醉……我还能喝……再开一瓶黑桃A……”
许耀一脸嫌弃地把人往梁霜这边推。
“梁助理,你老板交给你了,务必安全送回家。”
梁霜:“……”
这是她的工作,她忍。
她认命地上前,从另一边架住温斐的胳膊,一百六七十斤的大男人,喝醉了跟死猪一样沉。
“温总,醒醒,我们该回家了。”
梁霜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把温斐拖动了一小步。
酒店金碧辉煌的走廊里,只剩下他们几人。
许耀和左沉钰把人交给梁霜后,就拍拍屁股,各自搂着自己的妻子和女伴,潇洒地走了。
偌大的走廊,只剩下梁霜和一滩烂泥温斐。
梁霜咬着牙,半拖半抱地扶着温斐往电梯口走。
温斐的脑袋歪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喷在她的脖颈间。
梁霜嫌弃地皱了皱眉,正想把他的头推开。
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梁霜,等等。”
梁霜的脚步一顿,浑身僵住。
她缓缓回头,看见温照野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他己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挺括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神情。
他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