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温斐带头起哄,“可以啊哥!对我员工这么好?”
温照野首起身,将剩下的橘子放在她手边的小碟子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淡淡瞥了温斐一眼:“就你话多。”
他坐回沙发,重新端起那杯威士忌,姿态慵懒,仿佛刚刚那个强势投喂的人不是他。
梁霜低着头,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能煎鸡蛋。她胡乱摸着牌,满脑子都是他指尖的温度和那句“张嘴”。
牌局进行到后半段,梁霜的脑子己经成了一锅浆糊,输得一塌糊涂。
她借口去洗手间,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让她快要窒息的卡座。
用冷水拍了拍脸,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哪里还有半点“人间清醒”的样子。
“梁霜,你真没出息。”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从洗手间出来,走廊的灯光有些暗。她低着头往前走,在一个转角,冷不防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唔。”
她被撞得后退一步,鼻子酸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只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稳住。
那熟悉的木质香,瞬间将她包围。
是温照野。
他不知何时等在了这里,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还扶着她的胳膊,掌心滚烫。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
“走路不看路?”他低头看着她,桃花眼里没有了在卡座时的玩味,反而深得像一汪潭水,要把她吸进去。
“我……”梁霜想说“你干嘛站在这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没放手,拇指在她手臂上轻轻了一下,那一下,像过电。
梁霜浑身一僵,猛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
他慢慢松开她,却又抬起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脸。
梁霜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触碰没有落下,耳边只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别动。”
她紧张地睁开一条缝,看见他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她脸颊上,拈下了一根什么东西。
是一根掉落的睫毛。
他将那根细小的睫毛,放在自己指尖,拿到她眼前。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
“许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