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温斐和许耀那帮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口哨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快活。
梁霜的脸,彻底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照野松开她的手腕,却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半推半就地带着她往外走,姿态亲昵又强势。
“走了。”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那帮人丢下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宣布所有权的意味。
梁霜被他半圈在怀里,身体僵得像块木头,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脚步,在一片哄笑声中,被“押”出了酒吧。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那股烧心的热度。
温照野的车就停在路边,一辆黑色的宾利,在夜色中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沉默巨兽,低调又奢华。
他松开梁霜,按了下车钥匙。
车灯闪烁,应声而开。
梁霜如蒙大赦,立刻拉开后座的车门,想也不想地就要钻进去。
把自己当成一个乘客,把他当成一个司机,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安全的距离。
她一只脚刚迈进去,驾驶座那边就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坐前面来。”
梁霜的动作一顿。
她扭过头,看见温照野己经坐进了驾驶座,正侧着头看她。车内的感应灯亮着,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他分明的下颌线,那双桃花眼在光影里,深得像一汪旋涡。
他没有再说第二遍,只是就那么看着她。
那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任何命令都更有分量。
梁霜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默默地收回脚,关上后座的车门,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认命地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那股属于他的木质香,混合着车内高级皮革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息,霸道地占据了她的所有感官。
梁霜紧张地攥着安全带,挺首了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恨不得在挡风玻璃上看出一朵花来。
温照野没说话,只是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汇入车流,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轻微的嗡鸣和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这沉默,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人窒息。
梁霜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诡异的气氛憋死了。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红灯亮起。
温照野缓缓停下车,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
他忽然转过头,看向身边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鹌鹑”。
梁霜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紧绷的侧脸线条,泄露了她所有的紧张。
温照野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他忽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清晰地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
“第一次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