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梁霜有气无力地回答。
梁妈妈更激动了:“那你们……”
“是对方非常好,非常帅,非常有钱,”梁霜打断她,“就是没看上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啥?我听你张阿姨说就是普通人家啊?”
“哪里普通了,”梁霜翻了个白眼,“人家是安居集团的总经理好伐?妈,你下次能不能搞清楚情况再介绍?”
梁妈妈在那头也懵了,挂了电话就去找张阿姨核实情况。
没一会儿,张阿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歉意和震惊:“哎哟我的霜霜啊,阿姨也不知道那老太太来头那么大啊!就是在淮海路那边的棋牌室认识的,她说她有个孙子长得周正,我这不寻思着你妈天天愁你的事儿嘛,就想着你了,谁知道……谁知道人家是安居集团的啊!”
梁霜听着电话,哭笑不得。
挂了电话,她叹了口气。
也好,温照野那种天上的太阳她摘不到,陈在临这种人间的极品她也够不着。
她梁霜,还是老老实实当个社畜,搞钱最实在。
接下来的几天,温照野不在,公司接了个大项目,梁霜作为温斐的首席打杂助理,忙得脚不沾地。
天天跟着温斐到处应酬,饭局酒局连轴转,不到凌晨一两点绝对回不了家。
这天晚上,又是一场应酬结束,梁霜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自己住的小区。
己经是凌晨一点半。
她打着哈欠,从包里摸索着钥匙,刚走到自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插进锁孔,动作就猛地一顿。
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因为她的脚步声而亮着。
就在她家门旁的墙壁上,倚着一道修长挺拔的黑影。
那人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他似乎听到了她的动静,缓缓侧过头。
那股熟悉的,清冽又霸道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
梁霜的钥匙,“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温照野。
他不是回帝都了吗?
男人将烟蒂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摁灭,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依旧散开着,几天不见,他好像清瘦了些,下颌线愈发锋利,眼下的阴影也重了些,平添了几分疲惫的性感。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就这么沉沉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相亲,”他缓缓开口,嗓音因为熬夜和抽烟,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心脏,“相得怎么样?”
梁霜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空白。
他怎么会知道?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照野看着她那副吓傻了的蠢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玩味的,不容置喙的强势。
“玩够了吗?”
“现在,”他的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像恶魔的宣判,“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