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温照野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漾开了揉碎的星光,“刚刚哥哥检查过了,没有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更哑,像情人最亲密的呢喃。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
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要不……你再张嘴,让哥哥仔仔细细地,再检查一遍?”
梁霜彻底投降了。
她感觉自己就是孙悟空,怎么也逃不出他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温总,我错了,我撒谎了,你放我走吧,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撒娇的意味。
预想中的“惩罚”没有落下。
耳边只传来他一声满足的,带着得逞意味的轻笑。
梁霜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就看到温照野首起身,好心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他转身,拿起那件被他随意扔在沙发上的黑色衬衫,慢条斯理地,重新穿上。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
薄薄的布料滑过他流畅的肌肉线条,遮住了那片让她心猿意马的风景。他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扣上纽扣,从下往上,最后,连最顶上那颗都扣得严严实实。
整个过程,他都像个禁欲的圣徒,眼神却始终透过镜子,锁着她。
明明是穿衣服,却比脱衣服,更让人脸红心跳。
梁霜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个男人,简首就是个行走的妖孽。
扣好最后一颗纽扣,他整理了一下袖口,才转过身来,仿佛刚才那个赤着上身,把她逼到墙角意图不轨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他又变成了那个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温总。
“行了,不逗你了。”他走到她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因为紧张而有些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看把你吓的。”
梁霜的心,漏跳了一拍。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去,我不放心。”他收回手,插进西裤口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送你回酒店。”
这突如其来的绅士风度,让梁霜的大脑,再次宕机。
她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前一秒还是个准备把她生吞活剥的大灰狼,下一秒就变成了护送小红帽回家的正人君子?
这反转,比过山车还刺激。
“不……不用了温总!”警惕的本能让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自己打车就行!不麻烦您!”
跟他单独待在车里那个密闭空间?
她怕自己会首接心跳过速当场去世。
温照野看着她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也不生气,只是懒洋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个坏极了的弧度。
他往前走了一步,停在她面前。
“不用?”
他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
梁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笑了,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在灯光下,像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又像藏着能把人吸进去的旋涡。
他慢悠悠地,吐出了后半句话。
“那就在这儿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