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喧嚣仿佛又回来了。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被梁霜嫌弃的糖醋里脊，放进嘴里。
太甜了，甜得发腻。
……
梁霜从餐厅里跑出来，冬夜的冷风一吹，她才感觉自己刚才紧张得后背都湿了。
她立马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慌乱而有些不听使唤，好不容易才翻出萧承珺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接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了。
“萧承珺，”她急急地开口，声音还有些喘，“你……你回去了吗？”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能听到轻微的风声。
“在路上。”萧承珺的声音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比吵架还让人心慌。
“刚刚的事情……对不起，”梁霜靠在路边的墙上，感觉有些脱力，“我跟你解释。”
“好。”
只有一个字。
梁霜组织了一下语言，却发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温总他……他就是我们公司的大老板，我也不知道他今天发什么疯……”她有些语无伦次，“我之前……之前是喜欢过他，毕竟他长得帅嘛，哪个小姑娘不爱看帅哥……但是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更没有处过……”
她越说越觉得苍白无力，这些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而且他……他私生活挺乱的，身边一首有暧昧的对象，他……”
梁霜说不下去了。
这些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又像是在拼命撇清关系，欲盖弥彰。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就在梁霜以为电话己经断线的时候，萧承珺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清冷冷的，像冬夜里的冰。
他没有问温照野为什么那么做，也没有质问他们的关系。
他只问了一句。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