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霜脸红得快要滴血,感觉头顶都在冒烟。
神特么小甜甜!
那是他逼她说的!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上去!上去!答应他!”
梁霜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壮士,同手同脚地走上舞台。
刚一站定,温照野就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他低头,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大拇指,温柔地替她擦掉嘴角的甜点渍。
然后,顺势含进自己嘴里。
“嗯,挺甜。”
这一波操作,骚断腿。
台下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梁霜羞愤欲死,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间的,咬牙切齿:“温照野,你疯了?”
“是疯了。”
温照野低笑,突然单膝跪地。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巨大的粉钻戒指。
那粉钻足有鸽子蛋那么大,切工完美,在灯光下闪瞎人眼。
“梁霜。”
温照野仰起头看着她。
这一刻,他眼里的戏谑和不正经统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深情和虔诚。
“我以前是个坚定的独身主义者。我觉得女人麻烦,感情累赘。”
“首到遇见你。”
“你打破了我所有的原则,成为了我唯一的例外。”
“我这人肤浅,以前只喜欢瘦的。但现在,我只喜欢你。”
“不管你是155,还是145,或者是200斤。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我想给你做饭,想给你暖床,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我想把我的余生,连同我所有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保管。”
温照野举起戒指,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算计的桃花眼,此刻红得有些发烫。
“梁霜,能不能行行好,收留一下我这个除了钱一无所有的孤寡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