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霜翻了个白眼,伸手掐住他那张俊脸:“温照野,你要是敢被勾走,我就敢把你腿打断,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看我跳广场舞。”
温照野被掐疼了也不恼,反而笑得胸腔震动,低头在她唇角狠狠啄了一口。
“遵命,管家婆。”
……
夜色撩人,金碧堂会所。
作为海城顶级的销金窟,这里的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和奢靡的味道。
温照野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五一婚礼,这几天像是要把单身最后的狂欢都补回来似的,天天组局请那帮狐朋狗友吃饭。
豪华包厢内,灯光昏暗暧昧。
男人们聚在棋牌室那边吞云吐雾,麻将声和筹码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而女人们则窝在另一边的真皮沙发上,喝着果酒聊八卦。
梁霜左手挽着陶盼弟,右手搂着刘文雪,三人笑作一团。
“霜啊,真没想到,咱们三个里面,你和陶陶都嫁进了顶级豪门。”刘文雪手里晃着红酒杯,眼神有些迷离,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想当初咱们刚进厂那会儿,都还是单身狗,每天为了几百块的全勤奖拼命。转眼间,陶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也马上要办婚礼了。”
陶盼弟温柔地笑了笑,给刘文雪倒了杯柠檬水:“你也别急,缘分这东西,到了挡都挡不住。”
“我能不急吗?”刘文雪长叹一口气,把头靠在梁霜肩膀上,“我都要成万年老光棍了。哎,霜霜,你那个伴郎团里有没有帅哥啊?给我留一个呗。”
梁霜剥了颗葡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你那个小奶狗男友呢?之前不是说谈得挺好吗?吹了?”
提到这个,刘文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灌了一口酒:“别提了!那就是个断奶没断干净的巨婴!吃饭要我哄,睡觉要我哄,连他妈过生日买礼物都要问我买什么!我是找男朋友,不是找儿子!”
梁霜和陶盼弟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穿过层层烟雾,迈着慵懒的步子走了过来。
温照野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威士忌。他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定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袖子挽至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青筋微微凸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张力。
灯光打在他那张妖孽般的脸上,金丝眼镜下的双眸深邃如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既斯文又败类,帅得让人腿软。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径首走到梁霜身边,极其自然地挤开刘文雪,一屁股坐下,长臂一伸,霸道地将梁霜揽入怀中。
刘文雪:“……”
行,她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