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目光落在六耳猕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疑惑,随即化为热情的笑容,拱手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玄音道友大驾光临!”
“道友于西方魔劫之中力挽狂澜,护卫苍生,贤名早已传遍洪荒,贫道心向往之。”
“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快请,快请入内!”
他虽疑惑这位道祖亲传,新晋的洪荒贤士为何突然来访,但礼数周全,热情不减。
六耳猕猴亦拱手还礼,谦逊道:“大仙谬赞了。”
“贫道微末之功,何足挂齿。”
“久闻大仙乃地仙之祖,道德高深,今日冒昧来访,实乃心中仰慕,特来请教。”
两人寒喧着步入观内。
五庄观内陈设古朴,清净自然。
庭中一株参天大树尤为引人注目,其叶似笆蕉,树干虬结。
散发着浓郁的先天乙木精华与一股独特的人参果香。
正是那闻名的先天灵根人参果树。
就在此时,偏殿中又走出一位身着红袍,面容和善,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结之气的老者。
正是那得了鸿蒙紫气后,便一直在五庄观做客,以避风头的红云。
“镇元子道兄,是何方贵客临门啊?”红云笑着问道,目光落在六耳猕猴身上,亦是闪过一丝惊异,“咦?这位道友是……”
镇元子笑着介绍道:“红云老弟,这位便是近日名声鹊起的玄音道友,道祖亲传,于西方立下大功的贤士。”
红云闻言,脸上笑容更盛,连忙上前见礼:“原来是玄音道友!”
“失敬失敬!”
“道友在西方之事,贫道亦有耳闻,当真令人钦佩!”
“鲲鹏、冥河之辈,行事乖张,道友能力挽狂澜,实乃洪荒之幸!”他言辞恳切,显然对六耳猕猴颇有好感。
六耳猕猴亦躬敬还礼:“红云道兄过誉了。”
“道兄乃洪荒有名的上善真仙,福缘深厚,贫道亦是久仰大名。”他心中微动,红云在此,倒是意外之喜,或许能借此更好地融入。
镇元子见二人相谈甚欢,心中那点疑惑也散去大半,笑道:“皆是同道,不必客套。”
“玄音道友远来是客,若不嫌弃,便在我这观中盘桓数日,我等坐而论道,岂不快哉?”
六耳猕猴正中下怀,连忙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能得两位道兄指点,乃贫道之幸。”
当下,镇元子便命童子在后园人参果树下设下蒲团、香茗。
三人分宾主落座。
清风、明月二位童子奉上香茶。
此茶虽非大红袍,亦是万寿山特产灵茶,清香扑鼻,有凝神静气之效。
红云性子较为跳脱,率先开口道:“玄音贤弟,你乃道祖亲传,听闻第三次讲道,道祖详解混元三法,不知贤弟对那‘法则证道’之法,有何高见?”
“老哥我得了那劳什子紫气,心中反而有些迷茫了。”
他得了鸿蒙紫气,本是天大喜事。
但因此成为众矢之的,心中实则颇感压力,故有此问。
六耳猕猴知他性情,也不藏私,略一沉吟,便道:“红云兄既问,贫道便直言了。”
“法则证道,乃效仿盘古大神,行开天辟地之举,以无上法力、神通、意志,打破天道束缚,自成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