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白袍蓝纹,腰带玉牌。
这里都是官员子弟,家底都不错,一个个走起路来也是昂首挺胸,气宇非凡。
“我说张释之,下学一起去甜水巷醉梦楼?”
“去啊,怎么不去,我爹给了我三十两银子!正好去点两个小娘子。”
“哈哈哈,骆文饰,你这叫坑人!释之求爷爷告奶奶得来的银钱,你就带着人家去青楼消灾。”
“非也非也,此乃陶冶,陶冶,可懂?”
听着那些三两成群的国子监学子说着这有些不堪入耳的话,赵琮脸上挂上了一抹淡笑。
站在亭子里,那些几个学子也走了进来。
“你们说,陶温灵真能考上国子监?”
“考上?我国子监什么时候有女人入学的道理?简首是痴人说梦!”
那张释之显然是这群人的头,坐在亭子的栏杆上,翘着二郎腿,冷笑道:“她一个武将出身的女子,不在家好好学女诫练女红。”
“跑来国子监凑热闹,不知好歹。”
“哈哈哈,要说调教女人这方面,谁敢跟咱们释之比啊!对不?”一旁的人哈哈大笑奉承道。
赵琮也默默地听着。
不过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
“敢问阁下是?”一个学子疑问道。
赵琮笑了笑:“一介闲人,来大宋最高等的学府逛一逛。”
这个最高等的学府几个字,赵琮说的尤为的清晰。
落在写学子耳朵里,俨然成了一种夸赞。
张释之和那骆文饰几人都是沾沾自傲,昂起脑袋很是得意。
他们是以父辈的官职入的国子监,按照恩荫制,他们国子监毕业之后就可以为官。
赵琮无法想象,这些满嘴污言秽语,不思进取的烂人,当上了官员会做什么。
张释之打量了赵琮几眼,发现自己似乎看不穿赵琮,也没立马就出言。
不过这时候反倒是赵琮开口了。
赵琮笑道:“你们刚刚说的陶温灵,是谁?”
这句话让那些学子有些不悦了。
他们听得别人的夸赞奉承,可赵琮这有些平视双方的话,就让他们有些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