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瑜浑身颤抖了起来。
周围人也都骇然无比。
这,这太子殿下这是火力全开了啊。
“口口声声要将一个小女子赶出国子监!”
“口口声声说什么不和礼制,别人胡言乱语,洋洋自得自己的功绩,你有什么功绩?”
刘元瑜的所作所为确实是让赵琮有些忍不了了。
贪生怕死,自大喜功。
根本不愿意承担自己的错误,这种人,存在于国朝之中就是一种错误!
“卑职……,卑职跪谢太子殿下!”许常长呼一声,跪地不起。
赵琮将他拉起来:“站起来!”
许常眼眶通红。
在赵琮的搀扶下,他缓缓站起来。
“你是我大宋的兵,是人民百姓的卫士,膝盖不能软!”
“除了天地君亲师,谁你都不必下跪!”
赵琮的声音沉重而压抑。
“人生不过百年,何其短暂?又哪来那么多撕心裂肺,可歌可泣的故事?”
“将士们用宝贵的光阴,生命戍边,我赵琮岂能让你们受委屈?”
赵琮回头。
所有大臣在这一刻看到了赵琮目光。
那是一双深邃的眸子,眸子中隐隐有血丝密布。
那双眸子之中,情绪表现的很是淡然。
但是他们不难看出,这双眸子之中涵盖的怒火。
“南北驱驰报主情,江花边草笑平生。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
赵琮的声音沙哑低沉,声音好似有穿透力一般击碎了不少大臣的心底。
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
这句话,让不少臣子们心头一阵。
韩琦,富弼这种上过战场的人,此时都有些心受震动。
这首诗,作的极好。
赵祯此时心里也有些感动。
说起来,赵祯本就是个很感性的人,正是因为他的感性和心底的谦逊,才让他的目的性并不是那么的强烈。
“吾儿……,吾儿说的好啊!”赵祯叹了一声。
赵祯一开口,顿时,马上就有大臣出言附和。
“太子殿下,高义!”韩琦高举笏板,朗声喊道。
其余三人也赶紧会意,大声道:“太子殿下高义,臣等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