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苏末深知这个道理,她甚至都没有討价还价。
“你可以走了。”
赵瑀赶人的態度明显。
苏末忙不叠的將食盒收起来,飞快的跑了。
回到安棲院,苏末连夜让含霜找出纸笔,將製作的药材写了下来。
她要快点拿回自己的荷包。
另一边,赵瑀听著苏末的脚步声消失,才彻底的放鬆身体,靠在榻上,额间渗出一丝冷汗。
又不知过了多久,福贵的声音从外边响起,“世子爷,世子爷,您还好吗?奴回来了。”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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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赵瑀的声音,福贵才敢推开门。
“寧老,您快请进。”
一个头髮白的老太医跟在福贵身后,提著药箱走了进来。
两人看见屋內完好惊讶了一下,对视一眼,再一找,见赵瑀竟然坐在美人榻上,而且状態还不错,脸上的诧异藏都藏不住。
“世子爷,您,您没事了?”
福贵脸上一喜,“您的病,是不是好了!”
“没好!”
赵瑀没有解释,伸出手,“劳烦您看看。”
赵瑀每次发病,屋內都会被砸烂,他整个人也会如失了神智的野兽一般。
此前从未有过清醒如此快的时候,寧老也比较好奇。
寧老的手搭上脉搏,缓缓的皱起了眉头。
“寧老,世子爷的病,怎么回事?”
“世子爷您可是吃了什么药,压制了您体內的病症?”
赵瑀摩挲著手中的荷包,半响,摇摇头,“並未。”
“那便是凑巧了。”
寧老有些遗憾,“世子爷,我的本事有限,您若是想要治好您的这个病,还是需要快点找到神医才行。”
“您如今年纪小,若是拖久了,於寿数上有碍。”
“无所谓,死不了就行,劳烦您走一趟,福贵,替我送一送寧寧老。”
“是!您请。”
寧老摇摇头,跟著福贵出了门。
片刻之后,福贵回来了,“爷,人已经送走了,只是还没有神医的消息传来。”
“也不知道这神医到底猫在哪个犄角旮旯,怎么这般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