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画了一丛绿竹,竹子节节攀升寓意步步登高之意。
画好了绣样,苏末递给赵瑀,“您看看,荷包上绣这样的可好?”
赵瑀扫了一眼,几笔勾勒出的竹节向阳而生,挺拔而盎然。
这姑娘字写的不怎么样,这绣样画的倒是不错。
不过,“这竹子瞧著不错,但这没有选择,我怎么知道什么是最合適的?”
苏末只得又画了一只猛虎。
“这老虎瘦了点。”
苏末咬著牙拿回纸,刷刷两笔一匹胖虎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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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错,只是我不喜欢老虎。”
嘎吱!
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苏末不得不再次画了一幅奔马的图样。
“世子爷到底喜欢哪一副!”
赵瑀看著苏末要炸毛的样子,修长的手指在几幅绣样上划过,最后落在了第一幅上,“我还是觉得第一幅最好。”
“劳烦苏姑娘了!”
到了这个时候苏末再不知道赵瑀是报復她,她就是个傻子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忍!
苏末针线活做的还过得去,她没有学过绣,只是自己琢磨著。
做出来的东西不难看,但也算不上好看。
当赵瑀拿到成品的时候,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看向苏末的眼神似乎在问:
就这?
苏末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世子若是觉得不好看,那我还是出去给世子买成品的好了。”
“不必!”
赵瑀將东西放在桌子上,把那张借据推了过去,“苏姑娘,若是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一个荷包能解决的了的!”
苏末脸上露出难堪的神情,但她知道,此事怪不得赵瑀。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將借据攥在手里,看向另一样东西,“世子爷,荷包何时给我?”
“我总得確定你这东西有用没有?”
“我是按照那个旧的荷包里的东西做的,若是没用也是药材不对,跟我的法子没有任何关係。”
苏末急了,那个荷包是外祖父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急什么,確定了自然会还给你。”
赵瑀將两个荷包都放在怀中,看著苏末,一副赶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