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末退了回去,一把抓住赵瑀腰间的一个荷包。
“你,你要做什么!”
赵瑀扣住了苏末的手,眼神死死的盯著苏末,摄人心魄。
“给我看看这里是什么,这里可能装的是你发病的诱因。”
赵瑀鬆开手,跌了回去。
苏末將荷包拽了下来,里边是被研磨成粉状的植物,若说刚刚还不確定,但现在十分確定。
她掀开马车的帘子就要扔出去。
“別扔,给福贵。”
这个时候福贵的声音出现在马车外边,“郡主,您把东西给奴吧!”
荷包递了出去,许是诱因排除,赵瑀的情况好了很多,他的呼吸渐渐的平稳下去,竟然睡著了。
苏末这颗悬著的心彻底的放了下去。
她发誓,再也不来庙会了,好好的庙会让她逛的太惊险刺激了。
到了王府,苏末想要回院子,手却被赵瑀抓住。
她有些尷尬的看了福贵一眼。
福贵小声的说道:“郡主,要不您先去世子爷的院子里吧,世子爷这个样子,还是別吵醒他了吧!”
苏末只好跟著赵瑀回去。
侍卫將赵瑀放在床上,福贵守在旁边。
苏末看著赵瑀即使在睡梦中也皱著眉头,有些感嘆。
这秦王府世子的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她现在越来越理解他为何当初那般对她。
想到这里,苏末看向福贵,“福贵公公,世子爷这个病是从何而来?”
福贵看了看赵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
关於世子爷的病是世子爷最大的秘密,若是世子爷自己不说,他是不能说的。
但是郡主接连两次都撞见了世子爷发病,而且他隱约觉得,世子爷能这么快的平稳下来,都是因为郡主。
若是一点也不告诉郡主,郡主心里產生了隔阂,那日后不帮助世子,该怎么办?
苏末见福贵脸上的神情便知道了,这不是她能知道的,急忙说道:“福贵公公,若是不方便说,不说便是。”
她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我跟你说。”
沙哑的声音响起,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之间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