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去吧!”
苏末语气冰冷,將这些天受伤的鬱气通通的发泄。
“走!”
车夫扬起鞭子,无视那两个侍卫,扬长而去。
寧王府的两个侍卫看著那马车囂张而去的样子,心中憋闷。
“我看那神医就在她的车上,她不敢下来让我们检查,就是她心中有鬼。”
“说不准,我们去找主子。
不就是告状吗?谁还不会了!
两个侍卫飞快的跑回了寧郡王府。
而此时苏末的马车已经到了城南,到了城南的地界就是陈不知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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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知拉著老头下了马车,临走之时,他递给苏末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老头被陈不知拉著起身,眼神一直看著苏末,好似生怕苏末拦著他不让他下车一般。
“等一下。”
就在老头要下了马车的时候,苏末的声音响起,老头身子一僵,恨不能打自己一耳光。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神医,今日我也算是救了您一次,不知神医可否替我给一人问诊?”
老头转身,锐利的眼神盯著苏末,“你让我给秦王世子看病?”
苏末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错,条件您提。”
老头嘲讽的看了苏末一眼,“你跟那日来的那个疯婆子是姐妹吧!”
“你们还真像!”
“神医,我跟她不一样,我很有诚意的!”
苏微兰是照猫画虎,凭藉著上辈子她那点只言片语就想让神医治病,做梦去吧!
“呵,诚意就是不过是搭一程便车,就要让我医治一人?”
“神医,这可不是便车,而是秦王府的马车。”
苏末眨著眼睛,颇为无辜的说道:“今日的事情若不是秦王府的马车,您觉得旁人的马车能离开那儿嘛?”
老头沉默了,寧郡王府的侍卫囂张跋扈的模样他也看清楚了,诚如苏末所说,今日若不是她,他与陈不知一定出不来。
苏末见他似乎是想明白了,勾了勾嘴角,“所以,您搭的不是马车,是秦王府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