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立刻精神了,“奴这就去。”
要知道提郡主好用,他早就提了。
安棲居。
苏末还没睡,她正拿著笔默下一张张药膳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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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苏末摇摇头,继续写。
她的字不好看,勉强算的上工整,她继续写,“还是不对。”
“见过世子爷!”
外边传来了丫鬟请安的声音。
“你们郡主可歇下了?”
“郡主未曾歇下。”
“去问问郡主,我可否进去。”
屋內,苏末听见了赵瑀的声音,忙让含霜將人请进来。
“三哥!”
赵瑀提著食盒走了进来,苏末见此,放下了笔,端端正正的坐好,恭声问好。
如今的苏末虽然知道赵瑀不会撵她出去,但是看见赵瑀还是有些害怕他。
赵瑀见小姑娘温顺恭敬的模样,眉毛轻挑,“在做什么呢?”
赵瑀说著,眼神落在了桌子上。
苏末想到自己那个拿不出手的字,急忙用空白的纸张压住,妄想掩耳盗铃。
但慌乱之间不小心让那写好的方子从手下飘了出去,晃晃悠悠的飘到了赵瑀脚下。
一旁的含霜要去捡,却慢了一步。
赵瑀弯下腰,在苏末紧张的眼神中夹起了那张纸,而后拿到眼前。
“黄芪、党参……”
赵瑀艰难的辨认著字跡,而后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苏末,“太傅如今还活得好好的,只能说他老人家心宽体胖!”
苏末:“……”
她垂著头,不服气的嘟囔:“也没有那么差吧!”
“不差?”
赵瑀冷哼一声,抬脚走到桌子面前,一手抚平宣纸,一手拿过一旁的笔。
铁画银鉤,刚刚苏末笔下软趴趴的字在赵瑀笔下宛若刀锋般刻在纸上。
片刻后,苏末鬱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