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瑀一觉醒过来,有些发懵。
屋內灯影憧憧,灯下一个身影静静坐在那里,手中拿著一本书。
昏黄的烛光映照著姑娘的侧顏,温雅秀美,赵瑀的心狠狠的一跳,张了张嘴,“苏末!”
嗓子却异常的沙哑。
烛光中的人被惊动,转过头,眼底露出了惊喜的神情,那一刻绽放的笑容,生生的印在了赵瑀的心底。
“三哥,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我……咳咳!”
赵瑀觉得嗓子有些不舒服,苏末急忙倒了一杯水,转动著轮椅想要送过来。
“你別动,我自己来。”
粗噶的嗓音让赵瑀皱了皱眉,他掀开被子起身,大步走到苏末面前,接过水,一饮而尽。
嗓子顿时舒服了很多,“我睡了多久了?”
“两个时辰了,现在已经亥时了。”
赵瑀一怔,“这么久了!”
他竟然在外面安安稳稳的睡了这么久,也没有做噩梦,这对他来说十分的罕见。
“嗯,是辛老给你施的针,他说你若是再不睡觉,整个人会疯掉的。”
苏末嘆了口气,“三哥,你不能安睡,为何不说呢,总自己扛著。”
赵瑀没吭声,他环视屋子,没有看见旁人的身影,“辛老呢?”
“辛老在后院休息,三哥,我们该回去了,只是宵禁了。”
“无事,不会被发现。”
赵瑀俯下身,示意苏末搂住他的脖子,“坐了这么久,累不累?”
苏末摇摇头,“不累,辛老让我辨认草药,他说我是天生的医者,竟然连草药都认不全,简直对不起我的天赋,所以让我背这些。”
赵瑀微微低头,便看见怀中姑娘嘟著嘴,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倒是没有第一次抱她时候那般生硬,那个时候苏末一副生怕人发现的模样。
如今,倒是习惯了,安安稳稳的靠在自己的怀中。
赵瑀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你腿上还有伤,別太累了。”
苏末幽幽一嘆,“三哥,惯孩子也不是这么惯著的,我又不用腿,而且,辛老今日给我了药,说我吃了十日之后就能痊癒。”
赵瑀一顿,“什么药,竟然这么厉害?”
“不知道,吃了就知道了。”
赵瑀皱了皱眉,垂眸看著小姑娘毫不设防的神情,沉吟了片刻,问道:“你似乎对辛老有著別样的信任?”
“为何?你以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