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林鹿的脖颈,血流而下!
四周持枪保鏢不断涌上来,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硬碰硬绝无可能,只能从心理战找突破口。
就在清洁工的手又紧了紧,脖颈的刺痛更明显时。
林鹿突然提高声音,带著几分刻意的慌乱。
“你疯了?!就凭你手里这把破刀,能抵得过这么多枪?真杀了我,你今天也別想活著走出庄园!”
这大实话像是戳中了清洁工的慌处,他的手明显顿了顿。
林鹿趁机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补了句。
“东南角围墙有监控死角,三分钟后会有运垃圾的车经过,一会儿我攻击你,你就逃。”
说完,
她猛地抬头看向陆南城,故意露出一副又怕又不服气的模样。
“陆家主!我看他就是个没脑子的疯子,你犯不著跟他耗!要是我被伤了,你就派人打死他。”
陆南城的目光在她渗血的脖颈和清洁工紧绷的侧脸间转了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
那是他权衡利弊时的小动作。
林鹿看得清楚,立刻又添了把火。
“银蛇刚才还说我在这南洋庄园死不了,难不成陆家主的人,连个疯子都制不住?”
这话既捧了陆南城的势力,又暗讽了保鏢们迟迟不动手的胆怯。
果然,
闻言的金狼几人通通將手按在了腰间的枪上,眼神里满是不耐。
而清洁工也立即反应过来,知道再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见他突然嘶吼一声,便拽著林鹿往右侧的坛后退……
因为动作,匕首悄悄鬆了半分。
林鹿瞅准机会“踉蹌”了一下,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腰侧!!
那是刚才约定好的信號。
清洁工一阵吃痛,差点儿倒地,內心暗道。。。。。。。。
【同志,你打得也太狠了点儿。】
不过,
他赶紧借著这股力道猛地推开林鹿,转身就往东南角狂奔。。。。。。。
金狼立刻要追,却被林鹿踉踉蹌蹌的步伐给拦住了去路。
“完了,我脖子咋流这么多血?”
她一手抓著金狼,又一手抓住准备追上去的银蛇。
“我不会死吧?”
银蛇额角抽搐。
“这点儿血你还死不了。”
可就在夜鹰也要追时,陆南城却沉声道。
“不用追。”
闻言,所有人都站住了!
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