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
林鹿在营地里安稳的住了三天。
外边训练的声音,让她不禁怀念从前……
话说,
当初厌烦特种兵训练的日子,如今,她却想回到那天真无邪的时候。
见她咬了一口馒头,吐槽著……
“操蛋的社会,不断鞭策我;万恶的社会,不断教育我;”
再配上口咸菜,准备接著感概感概时……
房门就被“砰”地推开!
林鹿叼著馒头看去……
只见杨司令打头阵,身后跟著一脸“我也很无奈”的慕白。
俩人像“不速之客”一样堵在门口。
“林鹿,这几天歇够了吧?”
杨司令毫不客气地扯开对面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她嘴里叼著的白馒头上。
如果那眼神不像跟看“待命中的工具人”似的,林鹿会很欢迎。
“有个新任务,你和慕白一起。”
这话听完,
林鹿嘴里的馒头差点没掉出来,瞪著眼嚼完咽下!
一脸“您老没开玩笑吧”的表情发问。
“领导,您看我这肚子,去执行任务合適不?你確定不是让我带著孩子去送死?我刚从陆南城那鬼门关爬回来,您这是生怕我閒出冻疮,直接给我安排下一个『阎王殿一日游?”
杨司令却跟没听见她的吐槽似的,自顾自往下说。
“这个犯罪集团滑得很,之前派了好几组人都栽了。你有臥底经验,脑子转得快,慕白沉稳,你们俩搭档,是绝配。”
“臥底经验?绝配?”
林鹿彻底坐不住了,猛地起身,动作太急,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
“领导,你实话告诉我,我是犯了什么错吗?”
杨司令有些懵!
“什么意思?”
林鹿当即咬牙切齿。
“我当初练得是特种兵,您从没告诉我要做臥底兵,怎么一天到晚让我当臥底?上次任务失败揣个孩子,这次万一再带著一家老小回来,您蒙不蒙圈?”
见状,
杨司令眼中闪过一瞬的心疼,却还是公事公办的解释任务內容。
“杜拜有一个国际顶流商阀的会议,很多国际上的大鱷都会参加,其中就包括一个涉嫌洗钱的犯罪集团。我需要你和慕白装作夫妻,混入会议,查出洗钱的主使人是谁?收集他们洗钱的证据,將这个犯罪集团一网打尽。”
林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杜拜的国际商阀会议?装夫妻?查洗钱?领导,就算是头老黄牛,干完活还得歇会儿吧?再说了,您考虑过我这肚子里的小祖宗吗?他要是在任务里踢我两脚抗议,我总不能当场跟犯罪集团说『等会儿,我先哄下我儿子吧?”
接著,她又缓和口气,討好道。
“不如,您再想想?”
见杨司令摸著下巴故作“深思”,那表情似在认真琢磨……
而林鹿看著,就忍不住在心里把“老狐狸”“没人性”等词,轮著骂了三遍……
几分钟后……
见老司令突然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