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银蛇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铁门!
铁锈摩擦的刺耳声,惊得金老鼠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
枯瘦的身子抖得像筛糠!
见银蛇蹲下身,皮鞋碾过地上散落的金条,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金老鼠,”
他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將人冻僵。
“说说吧,是谁让你在金砖里藏炸弹的?暗月首领,到底是谁?”
金老鼠脸色惨白如纸,手死死捂住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愣是半个字都不敢吐!
他知道,说了是死,不说,或许还能苟延残喘片刻。
“嘴硬?”
银蛇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的手下。
两个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一人架住金老鼠的胳膊,一人拎起旁边烧得通红的烙铁。
那烙铁尖上还滋滋地冒著青烟!
金老鼠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却仍旧坚持。
可下一瞬间,
“滋啦……”
烧焦的声音响彻整个地下室,而极痛的吼叫声,也让人耳膜刺痛。
听金老鼠抖著嗓子哭喊。
“我说!我说!是……是一个戴面具的男人!他给了我一个亿,让我把炸弹藏进金砖,还说……还说事成之后,保我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面具?”
银蛇的眼神骤然凌厉。
“那男人叫什么?长什么样?”
“我不知道他名字!”
金老鼠的牙齿打颤,声音断断续续。
“他每次都戴著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阴沉沉的……对了!我无意间看到他手腕上有个月牙形的纹身!和道上那个暗月组织的標誌一模一样!”
月牙纹身?
银蛇心头猛地一跳!
这个特徵,和之前在金老鼠书房搜到的那张合影上的男人。
完全吻合!
这么说,那男人绝对就是暗月首领。
见他掏出手机,快速拨通陆南城的电话,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家主!查到了!指使金老鼠的男人,手腕有月牙纹身,十有八九就是暗月首领!”
电话那头,
陆南城正陪著林鹿和小幸运坐在飞往加州的私人飞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