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脑门上了。
旁边一个穿着粉色亮片裙的闺蜜姜晚晚立刻帮腔：“是啊楠初姐，楠舒也是为了你好，你这身……确实跟这里有点格格不入，别待会儿不小心冲撞了哪位贵人。”
顾楠初撩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顾楠舒一眼，又扫了下她旁边那个亮片妹。
“哦。”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清晰得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你，鼻梁起节，眉梢散乱，今天下午三点，小心点你男朋友，他手机里可有惊喜等你查。”
亮片妹：“？？？”
你他妈咒谁呢？
顾楠初没理她，目光又落到顾楠舒脸上，顿了顿，慢悠悠补充：“你，山根发青，颧骨泛赤，今天破财又伤身，建议离尖锐物体和开放式水域远点。”
顾楠舒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姐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顾楠初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点生理性泪水，“听不懂？哦，忘了你在国外野鸡大学挂的是艺术鉴赏，不懂中文也正常。”
“你！”
顾楠舒气得脸都白了，眼圈说红就红，“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这样诅咒我和我朋友啊……”
亮片妹更是首接炸了：“顾楠初！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还敢胡说八道！”
“哎，你这面相说实话不怎么样，一看就是个短命鬼，这尖下巴能当锥子用。”
顾楠初才不管她爱不爱听。
“人人都说顾家是双生姐妹，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妹妹楠舒，你哪里有一点比的上人家？”
“比你强就行。”
这边的动静不小，己经吸引了不少目光。
二楼廊桥，一道颀长的身影倚着栏杆，手里慢悠悠晃着一杯威士忌。
“啧，下面挺热闹。”
陆星衍凑过来，一脸吃瓜群众的兴奋，“那粉裙子妞谁啊？这小嘴像抹了毒，一句话给顾楠舒和她的狗腿子全怼自闭了。”
被他问到的男人没说话。
傅靳言的目光淡淡扫过楼下，像冷静的掠食者巡视领地，最终定格在那个穿着灾难配色裙子，却一脸“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慵懒表情的女人身上。
他眼底掠过一丝淡漠又冷酷的兴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
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有点意思。
他见过太多想引起他注意的女人，装清高的，扮可怜的，玩欲擒故纵的。
但这种……开局首接无差别攻击所有人的，倒是头一个。
楼下，亮片妹还在输出：“楠舒，我们走！
别理这种疯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