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初回到顾家时,发现气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顾明远和林婉秋坐在客厅,脸色难看至极。
顾楠舒则不见踪影。
“楠初,你回来了。”
顾明远看到她,语气复杂地开口,“你……最近和傅总,相处得怎么样?”
顾楠初打了个哈欠,瘫在沙发上:“就那样吧,他钱多,我帮他花钱,挺和谐的。”
林婉秋忍不住道:“楠初!
你怎么说话的!
傅总那样的人物,你能搭上线是咱们顾家的福气。
“
“你知不知道,就刚才,之前一首卡着我们脖子的那个城南项目,对方突然主动打电话来,说可以重新谈条件了!
还有银行那边……”
顾明远打断她,目光锐利地看向顾楠初:“楠初,你跟爸爸说实话,傅总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
顾楠初挑眉,随便挥了挥手,“困了,睡觉。”
关上房门,顾楠初坐在床边的躺椅上,打开手机银行看向上面的余额数字,她开始变得有些底气不足。
穿书前她财富自由,穿书后却差点忘了,经济独立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傅靳言的卡?
那是糖衣炮弹,吃多了牙会疼。
她又看向桌上那几枚自己熬夜做好的雷击木平安扣,不行,得赚钱,靠别人没出路。
她翻腾手机,转弯抹角的问到了那天拍卖会上那位周老的电话,随即打了过去:
“周老,您好,我是顾楠初,我们在拍卖会上见过的,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顾小姐,太意外了,没想到你会联系我,可是肯出让……”
“天青釉是傅总的,我只有使用权,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没关系,没关系,”
电话那头的声音能听出些许失望,“那你找我是有?”
“是这样的,我呢自小家传懂些风水上的事,托朋友做了几个平安扣挂件,效果还行。
您要有信得过的朋友需要,帮我牵个线?价格好说。”
周老一听立刻来了兴趣,“想不到周小姐还有些未卜先知的本事?还真是意外,没问题,我要,刚好,我一个老朋友老宅最近有点不安,有兴趣去看看吗?”
瞧,这不,生意就来了。
当然,有一部分功劳是傅靳言的,毕竟人家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没多一会儿,一个微信申请加了过来,随后,一个好友推荐:【你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