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味道，真让人上头。
顾楠初倒是毫不客气，贪婪的吸取那份舒心。
这时候的她更像是在吸他的阳气。
啧啧。
“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头顶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
“嗯。”
她咕哝一声，沉沉睡去。
车子没往医院开，而是拐进了市中心那栋传说中一平米能买她老家一套房的顶豪公寓车库。
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傅靳言有些不想打扰，沉默许久，终于还是拍了拍她的脸。
“到了，回家睡。”
顾楠初是被他抱进来的，门一开，这地方真TM大，但是为什么堆放着那么多和她房里同款躺椅？
装修是那种“我很贵但我不说”
的性冷淡风，除了必要的家具，屁都没有，跟傅靳言这人一样，没什么人味儿。
傅靳言将她放在躺椅上，自己转头去找药箱。
就他离开这半分钟，顾楠初刚缓过来一点，又觉得不舒服了。
刚才在车里被他那股干净气息包裹着还好点，现在他人一走，那种掏空身体的疲惫感和头晕又涌上来，她甚至有点恶心。
他提着个银色的箱子回来，把她的脚放在膝盖上。
冰凉的药油倒在他手上，搓热了才覆上她肿起的地方。
“嘶——”
顾楠初疼得缩了一下。
傅靳言动作立刻停了，抬头看她。
顾楠初却没看脚，她眼睛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领口，鼻尖动了动，忽然说：“你能不能过来点。”
傅靳言没动，眼神沉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顾楠初有点急，甚至往前凑了凑，几乎要碰到他：“你身上……什么味儿？用了什么香水，好像……没那么晕了，能不能给我一瓶。”
“……”
傅靳言的表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判断她是真的还是装的。
但他居然真的往前倾了倾身体。
距离瞬间拉近。
顾楠初像渴疯了的人找到水，不管不顾地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好闻。”
那股恶心和头晕，连带着身体里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都被抚平了不少。
她舒服得差点哼出来，身体不自觉放松，整个人都靠向他。
傅靳言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