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舒彻底哑火,低下头去,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眼泪哗哗的流,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姜晚晚见状,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顾楠舒,硬着头皮想找回场子:
“楠初姐!
你怎么能这么诬蔑楠舒,她那么善良谦逊,就算……就算有些误会,她也是出于关心。”
“倒是你,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精神好得反常。”
她看向一脸茫然的林婉秋,“阿姨,我有个朋友之前也总‘摆烂萎靡’,后来沾了。。。。。。那不该碰的好东西,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就跟姐姐现在。。。。。。”
“好东西?你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知道这么多,是亲身实践过,还是‘替身文学’玩多了,代入了你自己?”
“需不需要我现在就帮你打110,或者120?法院见也行,你这叫‘诽谤’加‘诬陷’,知道吗?够你喝一壶了。”
姜晚晚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噎在那里。
顾楠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晚晚也只是担心你,怕你走错路,你又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呵。”
顾楠初眼神彻底冷下来。
“我这个人呢,从小就没什么高门大户的教养。”
“至于原因嘛,还不是因为没人教,没人养,野地里自己瞎长的,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不像你,顾楠舒,二十年来被精心浇灌——”
“哦对了,用的是本该属于我的‘水’和‘肥料’,这么多年,你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用扮柔弱装乖巧那套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哼,不错,也算是本事。”
“只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再敢惹我,我不介意把你这猫爪子上的长指甲一根一根的拔下来。”
林婉秋从来没见过活力十足如此乖张的顾楠初,明显还没回过神,但还是本能的站在小女儿身前,“楠初,你到底是怎么了?胡说八道些些什么?”
顾楠舒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道:“你。。。。。。你别太过分!
仗着傅家的势回家撒泼,有你这么做儿女的吗?”
“先管好你自己吧,”
顾楠初突然缓下语气,脸上又恢复以往的懒散随意,好像刚才她是被哪吒附了体。
“同样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就要惯着你,宠着你?你是镶金了还是嵌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