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叩叩叩!”
门外没人回话,还伴着一串毫无节制的敲门声,来势汹汹想要拆家似的。
傅靳言低头看向连连的人,依然没有要放开他的打算,指腹轻轻划过她有些微涨的红唇,想再次低头时——
被顾楠初红着脸阻止,“别,先开门吧。”
傅靳言深吸口气,眼中此时己经掀起想刀人的汹涌狂潮。
他转身大步过去,猛然拉开门——
门口,陆星衍压根没看清开门的是谁,一手抱着一大束浮夸至极的紫色鸢尾花,另一手还拎着个印着某顶级私厨logo的纸袋,身体己经弯了下去,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绅士礼。
“亲爱的顾楠初女士,你忠诚的……我靠,言哥?怎么是你?”
他抬头看见门神一样的傅靳言,吓得差点把花和袋子一起扔出去,绅士仪态全喂了狗,脱口又是一句国粹。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陆星衍眼睛瞪得溜圆,再次抬头确认了“躺赢事务所”
的牌子,目光试图越过傅靳言的肩膀往里瞟,“没找错啊,我偶像呢?”
傅靳言用身体死死堵着门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陆星衍,你最好立刻给我一个不把你从这扔出去的理由。”
“理由?崇拜需要理由吗?哥你让让!
我特意来拜码头的!”
陆星衍完全无视了傅靳言的死亡视线:
“楠初姐,楠初姐?是我陆星衍,给你刷过666那个!
我回来了!
专门来瞻仰您老人家!”
顾楠初这会儿总算缓过神,她有些纳闷,为什么刚才还头痛欲裂,竟然轻易的被一个吻驱散了?
听到喊声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服和思绪,好奇的走到傅靳言身后,探出个脑袋。
“瞻仰就算了,我还没死呢。”
陆星衍一见她,眼睛唰的亮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楠初姐,还真是,活的,比热搜微博上还好看。”
他立刻把手里那束浮夸的鸢尾花往前一递,语气充满了崇拜:
“姐,一点心意,恭喜你成功把我哥这朵高岭之花拉下神坛,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弟弟,请多指教。”
顾楠初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懵,接过花,没忍住笑了:
“……不客气,不过没想到,我妈还挺能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