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答应推,也没说不推,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波不去亏大了。
傅靳言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干巴巴的“噢”
字,指尖在输入框上方悬停了好几分钟。
聊天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
闪现又消失,反复了几次,最终归于平静。
他烦躁的把手机反扣在办公桌上,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此刻拧着眉的倒影。
这几天他没见她,脑子里却反复复盘着那天被打断前的每一个细节——
她唇瓣的触感,鼻息间交错的热烈和渴望,还有她眼里一闪而过和他同样的失控。
这感觉陌生又挠人。
他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握,包括情绪。
但现在,某种超出控制的东西正在破土。
他想发点什么,问一句“电量还够么”
,或者干脆命令她“过来充电”
。
但手指敲下去又删掉,显得太刻意。
不问,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惦记又磨得人心烦。
最后他摁灭了屏幕,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京城的夜景璀璨冰冷,却压不下心里那点躁。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对一份特殊“资产”
的正常关注,仅此而己。
*。*
顾楠舒轻轻叩响了眼前厚重的木门。
“进来。”
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书房里,厚重的丝绒窗帘遮住了大半落地窗,只留下一道缝隙。
一个男人背对着那点微光站着,身形轮廓被阴影模糊,只剩西装革履的剪影,手指间夹着的雪茄红光忽明忽暗。
顾楠舒的细高跟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乖巧的停步:“二叔,您找我?”
男人没回头,声音平缓,“听说你最近不太顺?”
声音里没有质问,没有关怀,没有情绪。
顾楠舒搭在鳄鱼皮包上的手不觉用力搅着肩带,扁了扁嘴,带着些许哭腔:
“我己经尽力了二叔……谁知道她运气那么好,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不是运气,”
男人打断,声线依旧透着冷:
“一次两次靠运气,十次八次呢?如果次次都是运气,那就是锦鲤加身的贵重命格,你更没机会。”
顾楠舒被怼了一下,她往前走了一步,争辩:
“二叔,她除了嘴巴凶还有什么本事?拍卖会上只不过是凑巧罢了。”
男人吸了口手里的烟,吐出一团烟雾:
“她没本事?人家现在有靠山,自己还开了挂,事业线拉满,你呢?还在新手村扑腾,装备都快掉光了吧?”
顾楠舒眼圈瞬间就红了,演技说来就来:“本来以为爸妈会出面,可谁知道那个傅家……我、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