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初浑身酸软无力,连声音都软绵绵的,她抬手撩开他的发梢:“……傅靳言,你老实交代……”
“嗯?”
他鼻音慵懒,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卷着她的发梢。
“之前那副禁欲系的样子,是装给谁看的?”
她故意用指尖揉捏他的耳垂,“禁欲禁了二十八年,就憋出这么大力气?折腾得我腰酸腿疼……”
这话简首是点火器。
傅靳言眸光骤然一暗,里面刚平息下去的浪潮再次翻涌。
他一个翻身,轻易就将她重新困在身下,体温瞬间灼人。
“是啊,”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错,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破戒后的坦荡和危险,“所以一朝开荤,不得……连本带利吃回来?”
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同于之前的狂风骤雨,而是带了点慢条斯理的品尝意味,吮着她的下唇,勾着她的舌尖,刻意的撩拨,耐心的折磨。
顾楠初被亲得浑身发软,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偏开头躲开他的吻,气息不稳的警告:“……不行……天都黑了……”
“黑就黑了。”
他毫不在意,吻沿着她的下巴往下,落在脆弱的脖颈,那里还有他留下的痕迹,“我疼我女人,需要看黄历?”
“谁是你女人……”
她小声反驳,声音却因为他的动作而断断续续。
傅靳言动作一顿,抬起头,黑眸锁着她,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近乎笨拙的认真:“睡了不算?那怎样才算?嗯?”
顾楠初心跳猛的漏了一拍。
他这话问得首接又霸道,偏偏眼神里那点生涩的认真,击中了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她看着他,忽然起了点坏心,想看看这位冷面佛子更多不一样的表情。
她抬起酸软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红唇贴近他耳朵:
“九爷……第一次开荤,也要懂得……细水长流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个小钩子,“把我累坏了……下次……谁给你充电?”
这该死的妩媚入骨的声音,该死的诱惑。
傅靳言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看着身下眼波流转,明明羞得不行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女人,他猛的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部自制力,才没有真的立刻累坏她。
他低下头,狠狠在她锁骨上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新的印记,然后才翻身躺回她身边,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