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一军差点把顾楠舒的尿将出来。
原来她早就有所准备,难怪这几天人不路面,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这可怎么办?
一旦视频曝光,那自己这个罪名不是定死了?
可更绝望的还在后面,“至于王强,己经抓到了。”
轰——
五雷轰顶,正好砸中他们一家三口,劈得脑仁瞬间分成了六半。
傅靳言看着眼前的一幕,想笑,但是要忍,他是来撑场子的,不是仅仅是来当观众的。
顾楠舒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浑身发抖,只会低声哭诉:“是你害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我……”
林婉秋虽然觉得顾楠初说的有道理,但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吊儿郎当,运筹帷幄的样子,她还真不信邪,不信她能去报警。
“顾楠初,她好歹也是你亲妹妹,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你以为警察真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警察信不信要报了警才知道,我不介意打这个电话。”
傅靳言突然出声,手里正把玩着电话。
他原本一首姿态闲适地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着红酒杯的杯脚,仿佛置身事外。
此刻,他轻轻放下酒杯。
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哒”
一声轻响。
不大,却像是个开关,瞬间掐断了顾母后面的话,也让整个餐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推人下水,未遂。”
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轻了。”
顾父额角渗出冷汗,赶紧解释:“傅总,不是,这事它……”
傅靳言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顾总,我不是来听解释的,我是来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顾楠初,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纵容和鼓励,“她怎么处理的。”
这话一出,态度明确得不能再鲜明。
他不是来主持公道的,他是来给她撑腰,看她发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