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初还真想扇自己两下,后悔不该接话,没想到又掉进下一个陷阱。
傅靳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你想哪儿去了?”
好嘛,这下好了,三连暴击怼脸开大,顾楠初干脆把整个身体都转过去了,像个缩在角落里的陀螺。
傅靳言哈哈大笑,那笑声一点都没收敛,肆意张扬,充斥着恶作剧后的开怀。
他打了方向盘,拐进一条更幽静的林荫道,车速慢了下来,“你的脸色不太好,又接了新项目?”
顾楠初把脸埋在大衣里,闷闷的声音传来:“工作是我喜欢的,很重要。”
车子最终在一片临湖的观景平台停下。
夕阳将湖面染成金红色,碧波荡漾,荡的人心都静不下来。
熄了火,车厢内彻底安静。
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整个人面对着她。
左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戳了戳她的后背:“顾大小姐平日里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现在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顾楠初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没出息,探出那张被憋得有些发红的脸,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明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还硬撑,工作在重要比命还金贵?”
他不是责怪,而是出于关心。
她抿了抿唇,懒洋洋的靠回椅背,承认了:“是啊,我这破身体,离了你这充电宝,确实不太行。”
她试图用调侃掩饰尴尬和那一丝微妙的不甘。
傅靳言对于“充电宝”
这个称呼不置可否,甚至还有点喜欢:“所以,你为什么不找我,反而躲着我?”
顾楠初语塞。
她自己心里乱,尤其是那夜过后的傅靳言对她的态度完全变了。
他满足她所有要求,不在冷硬话少,在她看来甚至有些宠溺,可这些让她不免有些受宠若惊,怕自己和他之间真的会发生什么。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时间理清这种感觉到底是纯粹生理依赖还是她走了心。
不不不,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只想充电,付费可以,但是心不行。
不过,好消息是,这几天她终于想明白自己只是走肾。
“顾楠初,”
见她没说话,傅靳言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种危险而霸道的气息再次将她笼罩,“我们得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