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就打算穿这个出去?”
她刚想回手捞件外套时,一件带着他体温的羊绒大衣就罩了过来。
顾楠初裹紧大衣,回头冲他笑笑:“傅老师会钓鱼吗?”
“不会。”
“那我教你啊。”
她说着,率先走上甲板。
冷风瞬间裹上来,她冷得缩了缩脖子。
傅靳言跟在她身后,看她笨手笨脚的首接把鱼竿送出去,鱼线就那样随着船只飘来荡去的晃,连饵都没有,也不知道她要钓什么。
“就这水平还教我?”
他语气里带点嘲弄。
“我看视频里很简单啊,怎么到我手上这么难?”
顾楠初小声抱怨,一会儿放线放的太长她拉不住,一会儿又太短,鱼钩在水上漂。
靳言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她身后,手臂环过去,手把手教她握竿发力:“你确定是来钓鱼的?”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有点痒。
顾楠初稍微偏了下头:“当然。”
“噢,那我倒要请教,没有饵想钓谁?”
对,她干脆忘了这茬了,本来也不是为了来钓鱼的,根本就没买。
再说了那些鱼饵又软又细又长又滑,看得她恶心死了。
“有道理,傅老师就是傅老师,简首是字字珠玑,我忘了。”
傅靳言把鱼竿固定在船舷上,特意替她系好被风吹开的纽扣,然后退了几步,靠在船边抱着肩膀,好像在等她说话。
“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有事。”
傅靳言点头,他是一点都不意外:“等着呢,说吧。”
顾楠初朝他勾勾手指。
傅靳言迟疑了两秒,然后又听话的往前走了两步,还是保持着点距离。
她突然伸手,一把将他拉近,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摊在手心。
那是一颗深紫色的小叶紫檀佛珠,穿着根黑色的编绳,油润光亮,看着就价值不菲。
“好看吗?”
她问。
傅靳言低头看了看:“眼光不错,怎么,沈清川送的?”
顾楠初好像察觉了他的不对劲,一开始就不对劲,不自觉皱起眉:“这东西我等了好久,是我亲手做的,合过你的八字,保平安的。”
傅靳言在她的脸上和珠子间来回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