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从他身侧灵巧的挤了过去，将自己嵌入了他和冰冷的落地窗之间那点狭窄的空间里。
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有种脆弱的诱惑。
“还生气呢？”
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虽然隔着衬衫，但依然能感受到结实的肌理和温热的体温。
“让我猜猜……是因为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傅总，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才没那个闲工夫。”
傅靳言冷漠回怼，语气不善，但身体却是诚实的很。
他用力的按下旁边的智能控制面板，粗鲁的将空调温度调高了好几度。
然后，他像是无法再忍受这种近距离的对峙，抬脚就要从她身边绕开。
顾楠初却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带：“傅靳言，这点小事完全没有必要认真。”
她灵巧的手指沿着领带打转，迫使他不得不低下头，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知道的，那些都是假的。”
“我没兴趣知道。”
他试图偏开头，避开她过于首白的目光，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不耐烦，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那傅老师对什么感兴趣？”
顾楠初的另一只手顺着领带滑到他衬衫第一颗的纽扣上，若有似无的刮蹭着那颗冰冷的贝母扣:
“不如……我们好好探讨一下？”
傅靳言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他眼底像是掀起了黑色的漩涡，压抑着翻涌的情绪：“顾楠初，谁给你的胆子，这么招惹我？”
“别这么小气嘛。”
她试图挣脱，手腕在他掌心扭动，肌肤相触的地方像是起了火。
“我就是小气。”
傅靳言盯着她，几乎是咬着牙承认，他往前逼近一步，将她更紧地困在自己与玻璃之间。
“所以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又想用什么方式来探讨？就用你这套，看起来对谁都可以用的办法？”
话里夹枪带棒，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愤怒。
“那我该怎么哄，傅总才肯消气呢？”
顾楠初轻声说着，带着诱哄的语气，被他攥住的手腕不再挣扎，反而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