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俊美无暇的脸上再次爬满笑容，有些得意，还有点害羞。
“有没有，该问你自己。”
“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傅靳言将她从沙发上抱起，走进与办公室相连的私人休息室。
浴室里蒸汽氤氲，他调好水温，动作温柔的替她冲洗。
水流滑过肌肤，顾楠初懒洋洋地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仿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一次简单的清洁服务。
但她的脚趾却不老实，顺着他的小腿缓缓上移，带着水珠，若有似无的勾划。
傅靳言抓住她作乱的脚踝，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低沉：“还没够？”
顾楠初睁开眼，眸子里水汽弥漫，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另一只脚又踩上他的。
她没说话，但这更像是无声的挑衅。
他关掉水，用宽大的浴巾胡乱将她一裹，便抱着走出浴室。
然而并没有走向卧室的那张大床，而是径首到了洗手台前。
白色大理石台面冰凉，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顾楠初轻轻一抖。
傅靳言将她放在地上，镜子里瞬间映出两人通红的脸颊。
他从身后抱着她，用长指勾起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顾楠初稍稍退离冰凉的台面，不觉间靠近了他滚烫的胸膛，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
这让她既放松又紧张，她看着宝路在镜子里的自己，莫名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看清楚，”
他在她耳边命令，声音沙哑，“现在镜子在里面的人是谁。”
镜中的影像极具冲击力。
她看到他紧绷的手臂线条，看到她因他的亲吻而微微后仰的脖颈，以及脸上那种迷乱又带着一丝娇羞的神情。
他的目光在镜中与她对视，灼热而专注，带着迷离和。
洗手台冰冷与他身体的灼热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试图避开镜中那双过于炽热的眼睛，却被他掐着下巴强行转回头。
“看着我。”
他要求，手指在她微张的红唇上擦过：“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这句话，我希望你永远记住。”
还是第一次，在这个角度看着眼前的男人，紧绷的肌肉，迷离的眼神，还有自己那种无法言语的预约，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终于忍低下头，身体软软的向后靠进他怀里，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