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顾楠初扯了扯嘴角，“所以，这不是还有黎总吗？你刚才说，风险明摆着，既然插了这一脚，总不会只是嘴上说说吧？”
黎曼靠在沙发里，双手抱在胸前：“我这人喜欢和有实力的人搭档。”
“我可以提供两样东西。”
“第一，我养的公关团队不是吃闲饭的，这一点想必你不会怀疑。
“
“第二，我旗下的矿产投资公司，和几个主流媒体平台的股东有些交情，推动舆论这都是小意思，重要的是能拓宽你的领域。”
显然，这两点是顾楠初所不具备的，哪怕是沈清川也没有这个本事。
顾楠初看着黎曼，微微点头：“代价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黎曼这种精明的商人。
“两个。”
黎曼也很干脆，“我矿场高管的私人专场，你得接，而且得拿出真本事，帮我稳住那些人。”
“另外，如果这个公益项目成功，我要你个人品牌衍生业务的优先投资权。”
很公平，甚至可以说是优厚。
黎曼要的是即时的问题解决和长远的潜在投资回报，而她提供的，正是顾楠初眼下最需要的应急处理和舆论护城河。
“成交。”
顾楠初没有犹豫，伸出手。
“成交？姐，你未免也太草率了吧？这丫头乳毛都没退干净，她的话……”
黎曼蹭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站在陆星衍面前：“牛顿的恩施苹果知道吗？”
陆星衍一愣，仰起头看着那张骄傲漂亮的脸，完全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论斤卖。”
“知道为什么上帝在天上吗？因为我在地下。”
她单手抵住陆星衍背后的沙发，上半身压下来，咬着后槽牙：“知道为什么你现在还喘气吗？因为我还没拔刀。”
“老娘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再罗里吧嗦的废话，信不信我现在阉了你？”
陆星衍想伸手推开她，这娘们儿的气场也太强了，压得他死死的。
好歹他也是陆氏未来接班人，现在居然像个被剃了毛的鸡崽子，任人拿捏。
正想向顾楠初求救的时候，那人己经笑抽了，完全不能自己。
黎曼站首身体，从沙发上拎起手袋，拽了拽裙摆：“行了，顾小姐，注意点你的形象，笑得跟蛆似的，懒得说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