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的家,是祖传的玄学世家。”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我从小叛逆,家里越让我学,我越烦,比起玄学我更喜欢科学,利用计算机技术专门破解各种安全系统,我觉得那才酷。”
傅靳言安静的听着,这似乎能解释她为什么既能看风水,又能黑进别人系统。
“很矛盾吧?一个学玄学的,偏偏不信命,只信自己敲出来的代码。”
“那你现在信什么?”
傅靳言低声问。
顾楠初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浓密的黑发,声音变得很轻:“现在我信自己,也信你。”
“是你把我从烂泥潭里拉了出来。”
“傅靳言,虽说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但除了能给你这点微不足道的安慰,我还能告诉你,别怕,我陪你。”
她说完,换了个姿势,将眼前这个冷酷强势,此刻却脆弱男人搂在怀里。
“兴许是我泄露了太多天机,父母去世的早,我记得我爸临终前说过一句书中理论无错,但人命在天不在术。”
“很多时候很多事,只要尽人事,听天命。”
傅靳言在她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吗?在认识你之前,我从来不信这些。”
“我一首认为我命由我不由天,然而这么多年我也是这么做的。”
“从不依靠谁,从不相信谁,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信了你的邪。”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完全放松下来躺在她怀里。
这份气息和味道不仅能安抚他暴躁乖戾的情绪,更能让他感到心静。
“傅氏虽然姓傅,但其实是我奶奶创下的,她年轻时是出了名的杀伐果断,完全凭借一己之力才闯出了名堂。”
“我爸和我二叔,在她的教导下,自然成了家族里最优秀的孩子,他们的一生早己被规划好,首到……”
“首到我爸娶了我母亲进门。”
他停在这里,不再往下说。
脸上的表情似乎很痛苦。
“傅靳言,你不想说的别逼着自己说,每个人心里都应该有个秘密,由自己守护。”
她低头看着再次把头埋进她身体的人,忍不住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安抚着。
傅靳言摇摇头,好像又陷进回忆里。
“我爷爷是个出了名的老婆奴,全部的心思都在奶奶身上,五年前他去世了,奶奶受了很大打击,所以把公司交给了我。”
“能看得出她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也很明显,她是对的。”
“我爸……婚内出轨,爱上了比她小十岁的女人,他为了那个女人连傅氏的继承权都不要了,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