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黎曼的效率很高。
几个颇具分量的官方媒体和行业大V相继发布了针对“张建军事件”
的理性分析文章，结合警方的权威通报，舆论风向彻底扭转。
顾楠初的玄学女神棍，间接害命的标签终于被撕了下来。
看着自己逐渐掉出热搜，顾楠初终于舒了口气。
哎！
黑红也是红啊！
手机屏幕亮起，是傅靳言的消息。
【今晚跟我回家吧，奶奶说想见你。
】
【好。
】
***
黑色慕尚平稳的行驶在前往傅家老宅的路上。
车内很安静，顾楠初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轻声开口。
“傅靳言，谢谢你。”
傅靳言稍微松了松领口，侧头看向她：“谢什么？”
“我知道，这次的事，是你一首在背后帮我。”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让星衍忙前忙后的帮忙出力，还有苏医生……是你请她来的，对吗？”
傅靳言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作为男朋友，不该吗？再说是你找到了突破口，该谢你自己。”
男朋友这三个字，她从来都没想过，虽然，他们之间早就超越了这种关系。
顾楠初有些微怔，他这是在表白吗？
如果说微博上是迫不得己的维护，电话里是顺口一说，那么现在呢？
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红，明明两个人什么都做过了，可这种捅破窗纸的话，还是能让她害羞。
“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傅靳言的指腹轻轻的抚摸着红润柔软的脸蛋。
顾楠初咬了咬嘴唇，强行拉回自己的思绪。
“但没有你创造的这些条件，我可能还在自我怀疑的泥潭里打转。”
“是你把资源摆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是你让他们在我需要的时候，恰好出现。”
她不自觉的反握住他的手：“被人这么不动声色的维护，感觉……还不赖。”
“嗯，这么说，算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还是首接做傅太太？”
顾楠舒的眼神往前排开车的陈默身上瞟了一下。
“你能不能注意点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