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衍赶紧把黎曼连哄带骗的带走,总算让傅靳言有了点发呆的空档。
陈默用手肘撞了撞他:
“老板,你说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顾小姐会不会已经来了?”
他煞有介事的往四周角落里搜寻着。
傅靳言端着侍者送来的水,眼神专注:“她不会来的。”
“好歹黎小姐也是她的好闺蜜,人生就这一次的大事,真就为了躲你,连面都不露?”
傅靳言叹了口气,“也怪我,是我的出现,让她错失了这个机会。”
说完,他抬起头看向周角落里的监控,“她人虽没来,但我猜她现在一定在看着。”
也不知道是真有感应,还是盲猜,傅靳言把手里的杯子举起来,看向其中一个镜头,笑了笑。
把正看着电脑的顾楠初吓了一跳。
她和黎曼说好了,远程观礼。
所以,她一早就黑进监控,这种多角度的看,别说,感觉还真不错。
她清楚的看到了傅靳言,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从表情动作都能猜出几分。
而傅靳言对着镜头举杯,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舞台上的动静开始更大了些,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直到黎曼亲手把一个三米高的物件上,蒙着的蓝色丝绒布揭下来。
“操。”
也不知道是谁,先低低爆了句粗口。
是一幅画,巨大,抽象得他妈的姥姥来了都认不出是啥。
画布上就跟打翻了调色盘,又像是经历了一场色彩的火并。
大片沉郁得像是深夜海水的蓝,不管不顾的泼上去。
另一边又是烧得岩浆似的红,两种颜色就那么撞在一起,混的干脆,已经完完全全融合在一起。
看起来像是你死我活,但那种又莫名其妙的紫,却似乎又达成了一种平衡。
懂的人,都懂。
不懂的人,也会说一句牛逼。
因为除了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别的。
黎曼和陆星衍就站在画前,都有点发懵。
“曼曼,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不就是上次我让你随便泼,你泼了我一身的吗?”
“对,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陆星衍眼里的光愈发明亮。
“是谁送的?这么有逼格。”
黎曼嘴角一勾,她记得,那是顾楠初的主意,让她和陆星衍分别选两种自己喜欢的颜色。
在一块巨大的画布上随意泼洒,她走上前伸手摸着那些凸起的染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