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猫被追得毛都炸了,嗷嗷叫。
小丫头片子跑得帽子都歪了,指着猫嗷嗷喊:
“黄花狸,你不准跑!
再跑我今天晚上不给你吃小鱼干!”
后面跟着的小子明显跑得更稳,嘴上还不饶人:
“你慢点!
看路!
它都被你吓窜稀了!”
“你才窜稀!
哎呀,你别抓我呀,放手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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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就不放,跟我回家。”
傅靳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神就黏在那俩小身影上,挪不开了。
小丫头敲小小子的脑壳,敲完就跑,嘴里嚷着:“思砚思砚小笨蛋!”
陆星衍也乐了,把手机一放。
“这谁家孩子,长得可真不赖。”
傅靳言笑了,笑容里满是温暖:“你努努力,自己生一个。”
陆星衍像看怪物似的看他。
“我靠?傅靳言你没事吧?你以前不是最烦小孩吗?说跟一群尖叫喇叭成精似的。”
他凑近,贱兮兮的,“现在转性了?咋,年纪大了,心肠软了?”
傅靳言抬头看着他:“陆星衍,我看你才是那个成精的喇叭。”
“你看你,又生气了。”
他吐了吐舌头:“不就俩孩子吗?生就生,谁怕谁?”
“你说生就生?你忘了黎曼给你定的规矩了?”
傅靳言推开窗,海风吹散了外面的嘈杂,天色慢慢沉了下来。
这一夜,他睡的很香,很沉,似乎还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眼前,有个熟悉的背影,她突然转过头来,笑着问:“谨言,这贝壳好看吗?”
他睁开眼,方才的满心欢喜突然散去,但他好像早就习惯了。
没再像以前一样暴怒,他似乎已经慢慢接受了顾楠初已经彻底的离开了他的生活。
“念音,你站住,楠姐说,今天不可以来这里,跟我回家。”
又是那个小男孩的声音。
“为什么不可以来?”
女孩的声音有点委屈又可怜。
“你是妹妹,要听话。”
“我没不听话,就问为什么!”
傅靳言起身洗漱,换衣服,楼下的声音突然夏然而止。
换了以前,他早就打电话投诉,让制造噪音的人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
可今天他格外沉静,甚至想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