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音洗完澡，顶着半干的头发就往顾楠初怀里拱，手里还攥着个咧着嘴的毛绒玩偶。
“楠姐。”
小丫头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
“我今天又看见那个帅叔叔了，就在咱们院子外头，长得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叔叔！”
顾楠初正靠在沙发里翻看当月流水，盯着陈默的名字发呆，这个月都是他。
不用说，傅靳言包下了。
“嗯。”
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发，伸手从旁边拿过干毛巾在她头上擦。
顾念音见顾楠初没给反应，又往前凑了凑。
“而且哦，我觉得，他好像认识你，问我楠姐是不是你妈妈。”
旁边正摆弄汽车模型的顾思砚立刻扭过头，语气里满是讨伐。
“顾念音，从小就花痴，看见长得好看的就走不动道，长大了还得了？”
“噗——”
苏瑾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这句，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搁，抽了张纸巾擦手，瞥了思砚一眼。
“切，说得跟你不是似的，你就不吃你妈的颜？这叫遗传，懂不懂，小直男？”
顾念音立刻挺起胸脯，冲着哥哥用力点头：“就是！”
顾思砚也不服气，“楠姐不一样，她是妈妈，可那个是外人。”
苏瑾一听，立刻拍了拍顾楠初的肩膀。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要你管。”
“我就要管，我是哥哥，你就要听我的话。”
早爬出来几分钟就是哥哥了，上哪儿说理去。
“楠姐。”
顾念音把公仔扔在地上，上来就往顾楠初身上骑。
“你看他，明明我跟他是同一天生的，凭什么他是哥哥？我不干！”
顾楠初把两个孩子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好几次，明明是龙凤胎，为什么开始各自生长了呢？
明明一开始都是像自己的，尤其是正仰着下巴盯着她看的女孩。
长相上更多了几分傅靳言。
“行，一三五你是姐姐，二四六他是哥哥，礼拜天休战。”
“不行！”
这回倒好，俩崽子异口同声。
“楠姐你偏心！”
顾思砚梗着脖子扯着她另一只胳膊。
“你重女轻男！”
苏瑾赶紧捧起苹果盘后退一步，吃瓜看戏。
“你闭嘴。”
顾楠初所剩的耐心已经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