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咬了几秒才松口，抬起头时眼圈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刚才太用力憋的。
她喘着气，指着陆星衍鼻子骂：“你你个王八蛋！
我今天不替天行道弄死你，我跟你姓！”
陆星衍趁她情绪激动，抬手要打的瞬间，一把抓住她手腕，腰腹用力，顺势就把人给掀翻在旁边的大床上。
他整个人压上去，用体重和巧劲把她胡乱蹬踹的腿给制住了。
“曼曼，你冷静点。”
他喘着粗气，按住她挣扎的肩膀，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完！”
黎曼挣了几下没挣开，死死瞪着他。
陆星衍吸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你还没生孩子，曼曼，你可能……不一定能完全体会我姐现在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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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
黎曼又要骂。
“你听我说完！”
陆星衍打断她，声音沉了下来，“她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如果心里真的没什么了，为什么不再找一个？”
黎曼冷笑：“那因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陆星衍立刻点头，他慢慢松开黎曼的手，搂上她的腰。
“是，男人没有好东西，但她是个人，活生生的人，就算她能享受孤独，但……”
“她也有……也有正常的那方面需求吧？她都过三十了，俗话还说三十如狼呢。”
“你就当是为了你姐妹的身心健康着想，也别让她这么一直吃斋不行么？”
黎曼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说辞给惊呆了，一时忘了骂人，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陆星衍，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就装这些黄色废料吗？”
“好，那不说这个。”
陆星衍继续顺毛捋，“说孩子。”
“我知道你和苏瑾把他们照顾的很好，但一个家庭里男性角色的缺失，尤其是在他们这个懵懂而敏感的年纪，有多重要吗？”
黎曼周期眉头，像是认真的在思考他说的话。
“我哥知道，他这辈子都不配得到原谅。”
“但总可以尽一些父亲的责任吧？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你让他无动于衷那是不可能的。”
黎曼把头偏过去，不看他的脸：“早干什么去了？”
“对，说得对。”
陆星衍斩钉截铁，“他活该，所以咱们更不能便宜他，对吧？”
“就是，不能便宜他，要剥下他的皮，抽干他的血。”
黎曼的眼神开始变得残酷，不，应该说是残暴。
“那，你原谅我这次的误打误撞好不好？”
他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向天发誓：“我保证，以后做任何事之前都一定问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