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点头。
点完头好像是反应过来了，她捅了一下黎曼的腰窝。
“注意点场合，别胡说八道，脸都看不清。”
五年了，她都快忘了盯着一个男人的身体看是什么感觉。
“脸有什么好看的？”
黎曼压低了声音，“有身材，有体力，关了灯都一样，关键是好用。”
顾楠初的脸不由得红了一片，她转过头笑着骂她：
“你说话能不能含蓄点？”
“含蓄现在是男人专用，知道吗？”
黎曼挑了挑眉，“五年了，你身边连只公蚊子都没有，看看怎么了？喜欢咱们就带回家。”
顾楠初的眼神又回到人鱼身上，那身肌肉和动作还真是让她忍不住想看。
“你喜欢的话，”
一个声音从后面插进来，“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顾楠初后背一僵。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黎曼扭过头，隧道里灯光暗，陆星衍缩在他旁边，想说什么又憋回去的样子。
“哟，”
黎曼转过身拍了拍顾楠初的肩膀，“我们傅老板这么大方？”
傅靳言没接她的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和顾楠初并排站着，眼睛看着玻璃后面的人鱼。
那人鱼正好转身游开，尾巴在水里划了道弧线。
“他叫阿泽，”
傅靳言说，“表演结束我可以带你去后台。”
“想不到傅老板生意范畴这么广泛，居然做起这种拉皮条的营生。”
她说完扭头就走。
那声傅老板他足足等了六年，今天终于等到了，却是在骂他。
骂他做生意，还是这种下三滥的。
傅靳言咬了咬唇，他不想的，他不想顾楠初身边有别的男人。
可刚才黎曼的话他也听到了，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他也有。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说出去的时候顾楠初已经走出很远了。
“我说哥，这么多年就学厨艺，不涨智商的？你居然主动给我姐找男人？”
水底的波光映在他脸上，完全看不出情绪的一张脸。
“你这身肌肉不比他强？你这张脸不比他帅？你的功夫……”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然后就把自己的手按在了他腹肌上，还捏了捏。
那只手摸了半天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傅靳言终于皱起眉头：“你摸够了没有？”
“哥，现在不是矜持的时候，你脱了直接碾压好吗！”
傅靳言看着顾楠初的背影，她的眼神还停留在人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