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
“我可以走了吗?”
傅靳言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
他在她身边缓缓蹲下,不,是跪下,双膝跪在了地上。
顾楠初吓了一跳,她想往后退,可后面就是墙。
“傅靳言,你这是干什么?我还没死呢,你上坟上的是不是有点早了?”
傅靳言抬起头,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顾楠初,对不起。
是我,差点害死你,是我亲手放开了你,是我……”
“傅靳言。”
她往四周看了看,幸亏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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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去抓他的衣领,试图把他拽起来。
“你,你站起来。”
她确实有些慌了,再怎么也没想过他会跪自己。
“我诚心跟你认错,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赎罪。”
“傅靳言,你能不能听懂人话,我让你站起来。”
跪在地上的人还是没动。
“行,叫不动你是吧,好,我现在就回去搬家,以后你都别想……”
傅靳言连忙站起身,“别,别,求你千万别再躲我。”
他的泪又流了下来。
“我宁愿你打我骂我,罚我怎样都行,千万别再消失,好吗?”
如果他强势霸道,她能治,如果他不讲道理她更能应付。
但谁知道他居然玩上孙子兵法,不按套路出牌了。
这该怎么办?
躲不掉,逃不开,这滋味,还真难受。
傅靳言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楠初,你知道吗?看见孩子的那一刻,我就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尤其是思砚……”
肩头上传来的痛让他暂时闭上了嘴。
“你放开我。”
傅靳言没有用力,他不舍得弄疼她,但却固执的没松手。
六年了,这个场景他想了整整六年了。
“为了见你,我想过很多借口,怕你生气,怕你厌恶,我忍了又忍,终于是……”
“傅靳言。”
顾楠初对他这不温不火的态度,真的有些没辙。
“你个死变态,你想认孩子就说的光明正大,少拿我当借口。”
“没见到孩子之前呢?我找的是你,我不知道你当时怀了我的孩子,楠初,你应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