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排骨,思砚最喜欢的,就尝一口,行不行?”
顾楠初还是不动,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妥协,吃一口就输了。
傅靳言把菜夹到空碗里。
“你不吃我就不走。”
他干脆开始耍赖。
“你一个大男人,还讲不讲点道理。
傅靳言把她的拖鞋拿过来,套在她的脚上。
“只要你吃,做什么都行。”
顾楠初皱着眉,口水都咽下去几次了,怎么办,有些坚持不住了。
她拿起筷子,塞了块肉,香,嫩,滑。
接着是鱼,有点甜,有点咸,味道刚刚好。
然后是牛肉,除了绿叶菜都是她喜欢的。
简直有点停不下来。
傅靳言抿着嘴,他知道,自己的厨艺没白学。
一碗米饭很快见底,傅靳言又把自己没动过的换了过去。
他看着顾楠初吃的解恨的样子,心里总算开了道缝。
无论如何,她让自己进了门。
无论如何,她吃了自己做的饭。
有点重,试图挽回一点气势。
“做的这么难吃,还逼别人吃。”
第二碗米饭剩了一小半,她想吃,但实在撑的不行了。
“那再喝口汤顺顺?菌菇豆腐汤,已经不烫了。”
理智告诉她该走了,但终究是嘴巴战胜了大脑,她一口气喝下去。
又鲜又暖。
大冬天的,吃饱喝足的感觉真的很好,就算现在让她去死,她都满足了。
她摸了摸明显鼓出来的肚皮。
“洗干净。”
转头就把平板捧起来投到电视上看。
傅靳言拿过她没吃完的米饭,把剩下的东西全部吃光。
等他洗完碗筷的时候,客厅只留了沙发边上一盏小黄灯。
光晕刚好把她和怀里的抱枕圈起来。